宋江接受朝廷招安的决定或许有些仓促。以当时梁山的军事实力,完全能够再坚持三五年而不被官军剿灭——燕青奉命外出联络时曾明确汇报,梁山已拥兵十万之众。更令人震惊的是,朝廷先后派出的八位都监和十位节度使率领的讨伐军,都在梁山脚下遭遇惨败。这些战绩充分证明,梁山军队已经完成正规化转型,其战斗力几乎可以与宋朝最精锐的禁军相抗衡。
值得注意的是,朝廷调遣这些将领讨伐梁山实则暗藏玄机。八位都监统领的都是地方厢军,而十位节度使也多是绿林出身。这显然是昏庸的宋徽宗和奸臣们借机削弱地方势力的阴谋。宋朝历代皇帝都奉行强干弱枝的国策,绝不允许任何地方势力坐大。翻阅《宋史》就能发现,禁军数量始终占全国总兵力的六成以上。比如宋仁宗庆历年间,全国125.9万军队中,禁军就占了82.6万,这就是八十万禁军说法的由来。
展开剩余77%虽然禁军装备精良、待遇优厚,但真正上战场的往往是厢军。都监和非正规提拔的节度使统领的都是厢军,而像花荣这样的将领带领的则是乡兵或土兵,也称为镇砦兵。
宋徽宗时期,宋金联盟共同灭辽的战争彻底暴露了宋军的虚弱。金军负责歼灭辽军主力,而童贯率领的宋军精锐却连辽军残部都打不过。这种不堪一击的表现让金国看穿了宋朝的外强中干,直接导致了后来的靖康之变。金军攻陷汴梁是在1127年(靖康二年),而宋江接受招安是在1121年(宣和三年)。这意味着从招安到北宋灭亡仅有六年时间。如果宋江能再坚持六年,就能等到天下大变的时机。
在靖康之变中,徽钦二帝被俘北去,宋高宗赵构南渡建立南宋,这些重大变故都发生在梁山覆灭后不久。值得注意的是,梁山好汉受招安时大多正值壮年,年龄多在二三十岁之间。再过五六年,他们依然处于当打之年。若能加入岳家军或韩家军,必定能大展宏图。以花和尚鲁智深为例,他的神力可能不输岳家军第一猛将高宠,其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比岳云的铁椎还要重两斤。
鲁智深使用的重型兵器,加上他曾在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麾下与西夏铁鹞子重骑兵作战的丰富经验,无论加入哪支抗金军队,都能在与金军铁浮图重骑兵的对决中大显身手。
除了鲁智深,至少还有九位梁山好汉能在抗金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熟悉宋史和《岳飞传》的读者一定知道,对付金军著名的拐子马战术,最有效的武器就是钩镰枪。金枪手徐宁的独门兵器虽然对付轻骑兵和步兵不如大刀阔斧,但专门克制重甲骑兵。如果让岳飞或韩世忠到梁山选将,除了鲁智深,徐宁必定是第二人选。
鲁智深和徐宁的兵器专克重甲骑兵,而双鞭呼延灼和狼牙棒秦明同样适合抗金战场。值得注意的是,狼牙棒并非金军专属武器,《武经总要》明确记载这是宋军制式装备之一。鲁智深的禅杖并非影视剧中常见的方便铲,而是一种无刃重型打击兵器,与秦明的狼牙棒原理相似,只是少了铁钉而已。
武松的雪花镔铁双戒刀在砍马腿方面堪称一绝,这一点方腊军中的三大王方貌深有体会。要加入岳家军,视死如归的勇气是基本要求,而武松恰恰具备这种与敌偕亡的悍勇之气。相比之下,矮脚虎王英虽然身材矮小适合滚地作战,却缺乏舍生忘死的胆量。
除上述五人外,还有四位好汉可能入选: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小李广花荣和九纹龙史进。他们的特长众所周知,更重要的是,岳家军军纪严明,像李逵、董平这样劣迹斑斑的恶徒绝无可能被录用。据史料记载,招安后在金州任职的李逵,在金兵南下时竟杀害守将投敌叛国。
可能有人会问,除了这九位,难道没有其他人选了吗?确实还有一位地煞星将领特别适合抗金战争,他就是轰天雷凌振。熟悉宋史的读者知道,宋代已发展出种类繁多的火药武器,从地雷、手榴弹到火焰喷射器应有尽有,只是安全性欠佳,很多士兵不敢使用。《武经总要》记载的霹雳火球实际上就是破片手榴弹,其威力不容小觑。更可怕的是,宋军还会在火药中添加各种毒物,制造出原始毒气弹。
可惜宋朝统治者既不会用人也不敢用人,导致梁山好汉的才能都浪费在征讨方腊的内战中。这其中宋江难辞其咎——他对功名的渴望太过急切,连五六年的时间都不愿等待。入云龙公孙胜的师父罗真人或许预见了天下大势,但天机不可泄露,最终未能提点弟子。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承认:梁山确实聚集了一批能征善战的将才,可惜宋江和宋徽宗都有眼无珠,最终都不得善终。史料记载,招安后只有呼延灼、杨志等少数几人参加了抗金战争,还出了李逵这样的叛徒。细数梁山好汉名单,不知读者认为,若晚六年招安,还有哪些人能在抗金战场上建功立业?除了本文提到的十位,您觉得还有哪些好汉可能被岳家军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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